看了《致英格兰》,我哭得像个傻子,但又觉得挺值
其实我本来没打算去看这部电影的。你知道的,最近各种片子扎堆,什么科幻啊悬疑啊,我本来是想去看那个什么外星人的。但朋友非拉我去,说这部《致英格兰》讲的是英格兰足球,还有那个出名的点球大战。我说行吧,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铁杆球迷,凑个热闹。
结果倒好,从第十分钟开始我就有点绷不住了。
电影讲的是索斯盖特那帮人,从2018年世界杯开始到2022年这段日子。说实话,我之前对索斯盖特的印象就是一个穿着马甲的中年男人,老是站在场边一脸紧张,偶尔笑一下还挺憨。但电影里那个演员,叫什么来着——我突然想不起来了——他把索斯盖特的那种纠结和温柔演得太像了。就是那种明明心里没底,还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,跟普通人面对考试前的那种硬撑一模一样。
有几场戏我印象很深。比如索斯盖特在更衣室里跟球员说话的那段,他声音不大,也不吼,就慢慢讲,讲他自己当年踢丢点球的事。演员说台词的时候有个很自然的停顿,就像在想词儿,然后又继续往下说。我以为那段会演得很煽情,结果没有,就是很平常的那种交代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眼泪就下来了。
还有凯恩的扮演者。我一开始觉得这演员长得不太像凯恩,但是他一上场那个走路的姿势,那个微微驼背的样子,就完全对味了。特别是他罚点球之前那个深呼吸的动作,电影里给了个特写,他眨了两下眼,喉结动了一下,然后踢出去。就这个细节,我觉得比什么特效都强。导演没把球进的声音放大,反而用了现场噪音,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在球场边上站着一样。
电影里还拍了很多英格兰球迷的视角。有个镜头特别戳我:一个老头坐在酒吧里,啤酒都顾不上喝,眼睛死盯着电视屏幕,嘴唇在抖。他旁边的人都在欢呼,他却在最紧张的时候把脸埋进手里。我太懂这种感觉了,我爸妈以前看中国队踢球也这样。不是不爱,是太爱了,爱到不敢看。
不过我得说实话,这部片子也不是没毛病。中间有几场战术分析的戏,我觉得太长了。就是那种教练组成员围在一起比划战术板,说什么右路插上左路传中,我一个门外汉听了半天也没搞明白。大概拍了十几分钟,我旁边的哥们儿都开始玩手机了。可能真正的球迷会觉得精彩吧,但对我来说有点走神。
还有一点,电影里对球员的心理压力描写得特别细,快到有点碎的地步。比如斯特林在酒店房间里一个人坐着发呆,马奎尔在赛前晚上睡不着觉,在走廊来回走。这些本来挺好的,但感觉导演恨不得每个球员都给几分钟特写,结果整部电影节奏就有点慢了。有点像流水账,我中间看了两次手机时间。
但话说回来,恰恰是这些“碎”的东西,让我觉得真实。足球运动员也是普通人啊,他们也会紧张,也会半夜睡不着,也会在厕所隔间里偷偷流眼泪。电影里有一个片段,是球队输了决赛之后,拉什福德一个人在更衣室角落里哭,又不敢哭出声,就拿浴巾盖住自己的脸。那个演员演得真好啊,肩膀一耸一耸的,我坐在电影院都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。
说到演员,我觉得最牛逼的不是主演,而是演那个小球迷的小演员。就一个镜头,大概十秒吧——他在学校走廊里站着,旁边同学都兴高采烈讨论昨晚的比赛,他因为罚丢了点球要被同学嘲笑。他没哭,就是站在那,低着头,抠自己的校服拉链。就这一个动作,比什么台词都管用。我旁边有个大姐哭得擤鼻子,我猜她家里也有个踢球的小孩。
《致英格兰》最让我意外的是它没有把英格兰队塑造成什么英雄。没有那种“我们一定行”的热血口号,也没有那种“虽败犹荣”的强行安慰。它就是告诉你:哦,这群人输了,但他们还在继续踢球,还在继续生活。索斯盖特最后那段独白,他说“点球不是惩罚,点球是机会”,我当时觉得这话有点鸡汤,但后来想想,人生不就是这样吗?你害怕的东西恰恰是你最该面对的东西。
走出电影院的时候,我朋友问我好看吗。我说还行吧,就是有点长。他说他也哭了,但他不好意思承认。我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他点了根烟,我说给我也来一根。其实我不会抽烟,但那天就想抽一根。你知道吗,有时候一部电影看完,你不想说话,就想安静地待一会儿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最后说一句,如果你是冲着看夺冠来的,那可能会失望。但如果想看一群普通人怎么面对自己的失败,然后又怎么站起来,那这部片子可以。哪怕你不懂足球,也能看懂那种“明明很努力了却还是搞砸了”的感觉。谁还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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